北京台陈晨 的脸怎么了(北京台陈晨的脸怎么了)

在陈晨第n次看到林放放和她的女神大人约会以后,小心翼翼的问“你发现了吗?她姓陈,其实我也姓陈!”

“姓陈好啊!陈道明也姓陈,老帅气了。”

“那你猜猜看,为什么我的名字叫陈晨,她的名字叫陈曦呢?”

我满不在乎的说“那还不简单,你俩应该都是早上生的呗!”

“林放放,你难道就没发现……”

“发现?发现!发现个屁!那现在换我来问你,发现自己邮箱里的电子邮件了吗?许言明天就要回国了!”

这个夜晚是陈晨有史以来最难熬的,他看着饭厅里正与自己父母谈笑风生,搔首弄姿,穿着皮衣,身材火辣的孽畜。这个“情敌”她还没有摆平,现在又回来一个,更何况他还曾经是林放放最喜欢的男人。他的命运啊!“霸苦!堪比黄连啊!”

“小弟弟,大好的年华,怎么唉声叹气的呢?来,给姐乐一个!”

陈晨推开她挑着自己下巴的手“乐个屁!呸……看看你这副死样子,也不知道是流氓出了轨,还是野马劈了腿”!

“得了!别拿我撒气,明明是你让我跟林放放示好的,我现在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啊!我们现在好得跟一个人似的,她天天都给我送好吃的,你可不能反咬一口。”

听到这,陈晨更是感觉头顶冒烟,眼前绿油油的一片,生机盎然啊!

“我是让你去示好,表达善意,不是让你去勾引她。林放放是要做你弟妹的女人,不是去做你的女人,有分寸没?”

陈曦挖了挖耳朵,最近有点上火,这老弟的内分泌绝对又跑偏了。

“许言明天通知了林放放接机,你知道吗?”

陈晨的脑袋嗡嗡响,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看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“唉”!别人追女孩,他也追,别人娶老婆,他也想。可怎么就这么难呢?

陈曦看了看自己眼前少年老成的弟弟,从小就格外稳重内敛,这秉性,都快修炼成忍者神龟了。一个人,偷偷喜欢人家女孩那么多年,到现在那傻丫头都还不明白他的心意,害她着急得都想自己上了。这功夫许言又回来添乱,那弟弟岂不是直接出局?

“傻小子,包在姐身上!”说完她的大摩托就一阵轰鸣,绝尘而去。

“你别乱来!”

陈晨嘴上说着,心里却截然相反的想“乱吧!乱吧!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,这也未必不是一条出路。”

在机场,林放放随便穿了一条白t恤,斜挎了一个帆布兜子,穿了一双100块两双的盗版运动鞋。懒洋洋的靠在接机人群的最外圈,一个垃圾桶边上的角落里。她就不懂了,一大早上叫她来干什么?难道许言真的都糊涂到找不到家了吗?

“林放放!”许言的洋墨水还是真的没白喝,摇身一变,西装革履,人模狗样。林放放顶着一对一千八百度的大近视眼,迷茫的看了半天,才依稀从他俊朗的五官里辨认出了昔日的痕迹,“许……~唔唔”。

许言一把捞过小巧玲珑的林放放就捂在了怀里,他这些年走过了许多地方,发现,无论多美的风景只要是没有林放放的地方,他许言的生命就是好像缺了一块,不完整!

“林放放,你别说话,这些年,你想我了吗?”

刚说完,许言又神经兮兮的给林放放捋了捋毛,自言自语“就算从前没有想也没有关系,只要以后能天天想我就行!”

林放放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“许言精分了,这也没给她发言的机会呀!”

等陈曦拽着弟弟出现在机场大厅,就看见两人热烈相拥,如同分别已久的情人。陈晨转身就要走,陈曦一把拉住了他。

“许~言~”陈曦上去就把林放放从许言怀里拉了出来,塞到了弟弟的怀里,然后用脸使尽的在许言胸口蹭,银灰色的西装上全是她的气垫粉。

林放放在陈晨怀里缓了半天,才愤怒的说“太可怕了!许言这丫的可能是牛排吃多了,得疯牛病回国的吧!差点勒死老娘,趁现在有女神大人顶着,我们快撤!”林放放扯着陈晨,转身就跑,丝毫都没有留恋。

两人出了机场,陈晨突然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亮了,原来林放放真的不喜欢许言了!

“你还喜欢许言吗?”

“不喜欢!”我使劲摇头,像个幼儿园不吃胡萝卜的小朋友,很抵触。

“那你会喜欢我吗?”

我看了看陈晨,苦恼的说“可我还是更喜欢女神大人,毕竟刚才她都为我舍身取义了!”

陈晨只好无奈的解释”陈曦其实是我的姐姐,她和许言假装谈恋爱也是我一手安排的,只是为了打消你嫁给许言的念头……”

“我靠!钮祜禄甄嬛版的宫心计啊!”我突然就觉得智商不够用了,紧紧的捂着自己口袋里仅有的34块7毛2,警惕的看着陈晨。

“不,不是那个意思,好吗?你就真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吗?红苹果幼儿园,大三班后转过来了一对相貌一点都不相像的龙凤胎。姐姐每天出门大架,连看门狗都揍过。弟弟每天挨揍,有一次还差点被其他的小朋友从滑梯上推下去,是你救了他。他家人知道了非要感谢你,说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。结果你说,长大后要嫁给许言……”

看把这孩子激动的,脸红脖子粗,眉毛都要飞起来了。我还以为他要嫁给许言呢!不过我还是认真想了想“可你原来不是叫小白吗?”

陈晨眼里的星光瞬间就破碎一地“小白就是我姐揍的那只看门狗!”

就知道林放放靠不住,陈晨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钥匙链样子的星星玩具,我陷入了回忆……

那时在我6岁的时候,班级转上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小男生,长得很白净,就像门前看大门的小白狗。大眼睛湿漉漉的,一眨一眨的,无辜极了。他的神情总是怯懦懦的,好似易受惊的白兔。

我很喜欢他,会把从家里带来的零食平均分成三份,一份给许言,一份给我,剩下的就是给他。小男孩吃得人斯文,粉嘟嘟的小嘴巴一张一合,莫名的就跟陈晨重合了!

还记得有一次,我给他带了一个布丁,他开心极了,吃得正畅快,我上去就亲了他的小嘴巴,酸酸甜甜的。还像仿佛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一般,吧唧吧唧了嘴,“是葡萄味的!”后来就把他都给气哭了……

”你干什么?我在开车!”陈晨的脸憋成了一个大番茄,林放放愣了半天,他还以为她什么也没想起来呢?谁知道过了半天,她竟然亲了自己一口!

我吧唧了一下嘴,像小时候那样,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“是葡萄味的噢!”然后我们就都笑了,傻瓜,在许言走的这些年里,多谢你的陪伴。其实许言早就成为了我回忆的一部分,可有可无了。

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路同行,“可好?”

我与陈晨的婚礼定在一个小农庄,有青草,蓝天和白云。我妈穿着体面,拿出了一张存折,我一看上头的数字,是两个“我靠”。简直惊呆了我和我的小伙伴,好吗?

“傻站着干什么?还不收起来?别让你老公知道了,女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要一条退路,才能进可攻,退可守!别像我,自己没能耐,还要连累孩子受苦!”

看着她眼角的细纹,我终于没忍住,哭了!

那天,许言终于成为了我的伴郎,挽着我的女神步入了婚礼会场,给我和陈晨做伴郎,伴娘。我禁不住感叹“好一对男盗女娼啊!竟然好般配”……